名著名篇欧也妮·葛朗台导读

《欧也妮·葛朗台》的故事过2113去在我国中小5261学生中大概是“耳熟能详”的。几十年前4102,它被认为是揭1653露资本主义金钱关系的好教材。 撇开对巴尔扎克如何全面评价的问题不谈,至少可以指出:同任何伟大作家一样,我们不应忽略其作品的文化积累价值和认识价值。 在本书里,作者不单塑造了守财奴葛朗台老头的丑陋形象,而且绘声绘色地刻画了欧也妮·葛朗台、以及作为其配搭和反衬的堂弟夏尔。笔者以为,仅仅是欧也妮优美动人、忠厚笃实的肖像,就足以成为介绍本书的理由。那是作者的得意之笔,也正是他在卷首题词(借虚构的“马利亚”)中,以“画龙点睛”的方式,要向我们吐露的衷肠www.07swz.com防采集请勿采集本网。

《欧也妮·葛朗台》导读

非常高兴回答你的问题!克罗旭娶欧也妮是为了欧也妮的家产,就是为了钱。而欧也妮虽然知道这一切,但是为了那个负心汉夏尔可以顺利的结婚,她要求克罗旭(克罗旭一家有律师)去处理夏尔的父亲

一.背景资料

拿侬身高五尺八寸,外号大个子,膀大腰圆,有一双马车夫般的大手,单纯、俭朴,葛朗台揆度出从她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她会像一条忠心耿耿的狗那样子保护主人的财产她内心淳朴,头脑简略,只容患

十九世纪,贵族阶级日趋衰落,”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园诗般的关系全都破坏了”,代之而起的是飞扬跋扈的资产阶级暴发户和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金钱势力。

《欧也妮·葛朗台》是由巴尔扎克创作于一九八三年的小说。作者自称为“最出色的画稿之一”,它体现了巴尔扎克丰富的艺术实践和创作特色。这篇小说创作的最重要的特点之一,是他很好地把环境、人物

高中语文教材选文时只选其《家庭的苦难》一章中的一部分,并且给选文定名为《守财奴》,“守财奴”,即看守财产的奴隶,人本应是财产的主人,是财富的支配者,可是葛朗台却成了守财奴,“看到金子,占有金子,便是葛朗台的执着狂”,金钱已经使他异化。他为了财产竟逼走侄儿,折磨死妻子,剥夺独生女对母亲遗产的继承权,不许女儿恋爱,断送她一生的幸福。作者通过葛朗台一生的描写,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

二.[作者简介]

1799年出生于巴黎西南图尔城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从小酷爱读书,十二、三岁时,从给他补习数学的艺术学院图书管理员那里借阅了大量书籍,并把它们看作是自己的救星:“只有读书才能使我头脑活着”,否则“这种制度将完全摧毁了我的生命”。通过阅读,他广泛地吸收了各种理想,学到很多知识,为他以后的创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1814年迁居巴黎。1816年入法律学校攻读法律,曾在诉讼代理人事务所和公证人事务所当实习生,目睹了围绕财产而展开的形形色色的激烈斗争,接触到金钱统治一切的黑暗内幕,给他很多感触。毕业后没按父母希望从事法律工作,毅然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

1829年他发表历史小说《朱安党人》,这是他的成名作。此后20年是他创作的鼎盛时期,他集中精力,进行了规模宏大的《人间喜剧》的创作。

因劳累过度,巴尔扎克于1850年逝世。他的生命是短促的,但给人类留下了丰富的遗产。雨果在《巴尔扎克葬词》中说,他的“作品比岁月还多”。100多年来,他的作品传遍了全世界,对世界文学的发展和人类进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马克思、恩格斯称赞他“是超群的小说家”、“现实主义大师”。??

三.作品简介

《欧也妮·葛朗台》是一部朴素精炼的杰作。老箍桶匠葛朗台靠囤积居奇、投机倒把,成为索漠城的首富。他刻薄吝啬,把金钱看得重于一切,不惜逼走因父亲破产自杀来投靠他的侄儿,折磨把自己的私蓄送给堂兄作盘缠的欧也妮,并因为反对女儿与落难公子的爱情,把袒护女儿的妻子虐待致死。他所有的乐趣都集中在积聚财物上,死时留下一份偌大的家私,却无补于女儿的命运。作品塑造了葛朗台这一典型的吝啬鬼形象,深刻暴露了资产阶级家庭中纯粹的金钱关系。“除了快快发财他不知道有别的幸福,除了金钱损失也不知道有别的痛苦”。本篇是巴尔扎克讽刺作品中最生动最具活力的一部力作。葛朗台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成功的守财奴形象之一。守财奴葛朗台的形象已变成财迷狂的一个丑 恶表现。金钱欲扑灭了葛朗台身上的一切人类的感情,他既不懂爱,也不知道自己亲手毁掉了女儿的幸福,小说批判了赤裸裸的金钱关系。金钱戕害了人性,扭曲了人和人的关系,也决定着人的命运。主人公之一的欧也妮是个重感情的姑娘,然而她的感情得不到回报,父亲的巨额财富在她 和索漠人之间画出一条鸿沟,人们羡慕她却不爱她,她不过是贪求金钱的人所追逐的对象。金钱实际上成了她灾难和痛苦的根源:父亲为了钱割断了她 和查理的来往,查理为了钱离她而去,丈夫为了钱只和她做名义上的夫妻。欧也妮悲惨的一生是对金钱罪恶的控诉。

四.作品缩微

小说的故事是以欧叶妮?格朗台的生日集会开始的,巴尔扎克这时让小说中的人物一一登场。于是夫妻关系、父女关系、母女关系、主仆关系以及围绕着百万富翁独生女儿的婚姻问题而在克吕旭家族和格拉珊家庭之间展开的微妙而尖锐的勾心斗角,全都在格朗台公馆的客厅里逐一铺示,直到不速之客格朗台家的侄少爷敲响门环,就像一块石头忽然掉进水潭,顿时激起新的波澜,于是小说像多幕剧一般从第一幕转入以下几幕,人物的言行、思想感情随着剧情的演进而发展,逐渐推向高潮,继而又走向结尾。然而纵有千变万化,人们始终活动于索缪回声清脆的狭巷和幽暗寒伧的格朗台公馆。环境和人,物质与精神在这里是同一事物的两面,相互制约,彼此衬托。 《欧叶妮?格朗台》的故事其实很简单:悭吝精明的百万富翁,有一位天真美丽的独生女儿,她受上了一个破产落魄的亲戚,为了资助他“闯天下”,不惜倾囊赠予全部私蓄,从而激怒爱财如命的父亲,父女间发生激烈的冲突,吓得胆小而贤淑的慈母从此一病不起;可是在期待中丧失父亲、损耗青春的痴情姑娘,最终等到的却是发财归来的负心汉。这类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我们并不少见,但是为什么巴尔扎克的这本小说会成为一部杰作呢?除由于巴尔扎克为情节提供了一个真实的行动背景外,更由于小说作者创造了一群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既然在这里“风俗研究”已与“哲理研究”结合,那么这些人物形象就不仅是典型化了的个人,而且还是个性化了的典型。 据安德烈?莫洛亚考证,其实巴尔扎克只去过索缪一次,而且仅仅停留了几个小时;有人还找出小说中的破绽,证明故事更像发生在图尔。这些都无碍于作品的真实性。巴尔扎克对索缪的描写,无非是为了提供一个人物活动的典型场所,它可以是索缪,也可以是别处,但必须是法国在那个时代的内地社会的缩影。同样,到索缪去寻访小说人物的原型也是徒劳的。他们是巴尔扎克心目中的一群内地人物的典型。在巴尔扎克的作品中,艺术真实的信服力来自他对观察所得的提炼和加工,来自他以此塑造的人物在读者心目中获得的认同。老格朗台的性格是显然与守财奴的传统形象大不相同。莫里哀的阿巴公只知吝啬,虽然也爱财如命,但是仅仅热衷于守财,连放债都舍不得。而老格朗台却不只是守财,更善于发财。为了赚钱,他不惜掏空自己积攒的金银。他精于计算,能审时度势,像老虎、像巨蟒,平时不动声色,看准时机会果断迅速地扑向猎物,万无一失地把大堆金银吞进血盆大口般的钱袋。有人发革命财,有人发复辟财,而他革命财也发,复辟财也发。索缪城里没有一个人不曾尝到过他的利爪的滋味,却没有人恨他,索缪的居民反而敬佩他,把他看成索缪的光荣。他实际上成了人们心目中的上帝,因为他代表了在那个社会具有无边法力的金钱。对金钱的追逐是一种顽固的意念,而小说想证明的偏偏又是这种意念的破坏力量,它摧毁了个家庭。 在这个家庭中光明和黑暗的对比十分强烈。与老格朗台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格朗台太太的圣洁和格朗台小姐的善良慷慨。圣洁的价值观在金钱统治的社会只有遭到无情的蹂躏,格朗台太太临死时胸怀坦荡,因为死对她意味着苦难的终结,她只心疼从此抛下女儿一人在世上受苦。在这阴暗的小天地中,欧叶妮的形象显得特别美丽明亮,但是这颗明星注定要黯淡下去。小说的扉页题赠值得我们注意。巴尔扎克把这本小说题赠一位名叫玛丽亚的女子,并说书中女主角的形象以她为原型。根据安德烈?莫洛亚的考证,她的真名叫玛丽-路易丝-弗朗索瓦?达米诺瓦,出身于一个上层法官家庭,是基?杜?弗勒内依的妻子。巴尔扎克曾跟他的妹妹谈起过她,说“她是造物主创造的最天真的女人”。一八三三年,二十四岁的弗勒内依夫人腹中怀着巴尔扎克的孩子。所以巴尔扎克在题辞中把她的名字比作庇护家庭的黄杨枝。但是《欧叶妮?格朗台》的主题又偏偏是一个家庭的毁灭。更有意思的是,巴尔扎克为了追求韩斯卡夫人,把这本小说的原稿交给韩斯卡夫人保存。他当然不会跟韩斯卡夫人提到这位痴情女子,但他向韩斯卡夫人夸大了他与卡斯特里候爵夫人的关系,以表示愿为韩斯卡夫人牺牲他的旧情。从这里,我们难道没有在巴尔扎克的身上看到负心的格朗台侄少爷的影子吗?巴尔扎克固然是那个社会精明的观察家,但毕竟属于那个社会。他在描绘那个只讲利害、无情无义的社会的同时,始终没有放弃对“一笔财产,一个贵族女人”的庸俗追求。然而,在他对欧叶妮形象的描述中,我们也感到了巴尔扎克作品中少有的抒情气氛,它是那样浓郁,那样感人,所以我们读罢小说,掩卷遐思时,那垛长着野花的旧墙,那个狭小的花园以及树荫下那条曾聆听纯情恋人山盟海誓的长凳,仍使我们在浩叹之余感到一丝温馨。女仆娜农的性格也是巴尔扎克人物长廊中最不朽的形象之一。外表的丑陋和内心的单纯,反差如此强烈,使我们在为她的忠心感叹的同时,不免产生几分害怕。她的义忠固然代表了旧的伦理,但她不是旧的伦理的殉葬者。巴尔扎克在小说结束时让我们看到娜农对金钱社会的适应,看到她身上有老格朗台的影子,尤其是在她成为高诺瓦叶太太之后。 献给玛丽亚

您的肖像是本书最美的点缀;

但愿您的芳名在这里是经过祝福的黄杨枝,

虽不知摘自哪一棵树,

但一定已被宗教圣化,

并由虔诚的手所更新,

因而永远翠色葱茏,

庇护家园。 [书摘]

  “昨天的面包还有剩的吗?”他问娜农。

  “一丁点儿都没剩,老爷。”

  格朗台从一只安茹地方的居民用来做面包的平底篮里,拿出一只撒满干面的大圆面包,正要动手切,娜农说道:“咱们今天有五口人,老爷。”

  “知道,”格朗台回答说,“这只面包足有六磅重,准吃不了。况且,巴黎的年轻人,你等着瞧吧,他们根本不吃面包。”

  “那就吃酱呗,”娜农说。

  在安茹,俗话所说的酱是指涂面包的东西,从大路货的黄油到最讲究的桃酱,统你“酱”;凡小时候舔掉面包上的涂料之后,把面包剩下不吃的人都明白这句话的份量。

  “不,”格朗台答道,“他们不吃面包,也不吃酱,他们都像等着出嫁的黄花闺女。”

  他斤斤计较地订好几道家常菜之后,关上伙食库,正要朝水果房走去,娜农拦住说:“老爷,给我一些面粉、黄油吧。

  我给两个孩子摊张薄饼。”

  “为了我的侄儿,你想叫我倾家荡产吗?”

  “我不光想到您的侄儿,也没有为您的狗少费心,更不见得比您还费心。瞧,这不是吗?我要八块糖,您才给我六块。”

  “啊!娜农,你反了?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呢。你脑子出什么毛病吧?你是东家吗?糖,我只给六块。”

  “那么,侄少爷喝咖啡放不放糖?”

  “放两块,我就免了。”

  “您这把年纪,喝咖啡不放糖!我掏钱给您买几块吧。”

  “这事跟你不相干,少管闲事。”

  尽管糖价下跌,在老箍桶匠的心目中,糖始终是最金贵的殖民地产品,仍要六法郎一磅。帝政时期节约用糖的义务已经成为他最不可动摇的习惯。女人都有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连最笨的女人也会计上心来。娜农抛开糖的问题,争取做成薄饼。

  “小姐,”她向窗外喊道,“你不是要吃薄饼吗?”

  “不,不,”欧叶妮连声否认。

  “得了,娜农,”格朗台听到女儿的声音,说:“给你。”他打开粮食柜,给她盛了一勺面粉,又添补了几两已经切成小块的黄油。

  “还得烤炉用的木柴呢,”得寸进尺的娜农说。

  “好!管够,给你,”老财迷伤心地说道,“不过你得做一个果子馅饼,晚饭也用烤炉做,省得生两个炉子。”

  “哎!”娜农嚷出声来,说道,“您不必多说。”格朗台瞅了一眼忠实的内务大臣,那目光几乎像父亲看女儿一样充满慈爱。“小姐,”厨娘喊道,“咱们有薄饼吃了。”格朗台老爹捧着水果,在厨房桌子上放了大约够装一盆的。“您瞧,老爷,”娜农说:“侄少爷的靴子多漂亮。多好的皮子,还香喷喷呢。

  用什么擦呀?还用您调了蛋清的鞋油吗?”

  “娜农,我想蛋清会弄坏这种皮子的。况且,你得跟他直说,你不知道怎么给摩洛哥皮子上油,对,这准是摩洛哥皮子。这样,他就会自己上街买鞋油。听说有人往鞋油里搀糖,打出来的皮子更亮呢。”

  “那倒可以吃了,”女佣拿起皮靴,凑近鼻尖,一闻,“哎哟!跟太太的科隆香水一样香。这真是少见。”

  “少见!”主人说,“靴子比穿的人还值钱,你觉得这事儿少见?”

  “老爷,”等主人关好水果房的门,第二次回到厨房时,娜农问,“您不打算一星期做一、两次罐闷肉,款待款待您的……”

  “行啊。”

  “那我得去肉铺。”

  “完全不用。您给我们做罐闷鸡汤吧,佃户们不会让你闲着的。我待会儿就去告诉高诺瓦叶,给我打几只乌鸦来。这种野味炖汤,再好不过了。”

  “老爷,听说乌鸦吃死人,是真的吗?”

  “你真笨,娜农!它们跟大家一样,还不是有什么吃什么。咱们就不吃死人吗?什么叫遗产?”格朗台老爹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掏出怀表,看到早饭前还有半小时可以活动,便拿起帽子,吻了一下女儿,说:“你想到卢瓦河边我的草地上去散散步吗?我要上那儿办点事儿。”

  欧叶妮过去戴上她那顶缝上粉红色绸带的草帽;父女俩便沿着曲曲折折的街道向下城走去,一直走到广场。

  “这么早二位去哪儿啊?”克吕旭公证人遇到格朗台,问道。

  “去看看,”老头儿回答说:他心中有数,克吕旭也决不清早散步。

  遇到格朗台出门看看什么,克吕旭公证人凭经验知道必有好处可得,便跟了上来。

  “您来吗,克吕旭?”格朗台对公证人说。“您是我的朋友,我要让您看看,在肥沃的土地上种白杨有多么愚蠢……”

  “这么说,卢瓦河边您的那几片草地给您挣的六万法郎算不上什么了?”克吕迪惊讶得睁大了眼睛问道。“您还不走运吗?……您砍树的那会儿,南特正需要白木,卖到三十法郎一棵!”

  欧叶妮听着,不知道她已面监生平最庄严的时刻,公证人马上要让她的你亲宣布一项与她有关的决定。格朗台到达卢瓦河畔他的肥美的草场时,三十名工人正在填平白杨留下的树坑。

  “克吕旭先生,您看一棵白杨树占多大的地盘,”格朗台说。“让!”他朝一个工人喊道,“拿……拿……你的尺子……

  四……四边量……量。”

  “每一边八尺,c工人量过之后,说。

  “四八三十二,一棵白杨糟塌三十二尺土地,”格朗台对克吕旭说,“我在这一排种了三百棵白杨,对不对?那好……

  三百……乘……乘……三十……二……就是说……它们吃……吃掉我……五……五百堆干草;再加上两边的,总共一千五;中间几排又是一千五。就算……算一千堆干草吧。”

  “好,”克吕旭帮朋友计算:“一千堆这样的干草大约值六百法郎。”

  “应该说……说……一千二百法郎,因为再割一茬,又能卖三四百法郎。那么,您……您……算算……一年一……一千二百法郎……四十年下来……再加……加上利……利息……总共……多少,您知……知道。”

  “算它有六万法郎吧,”公证人说。

  “得了吧!总共……共……只有六万法郎。那好,”老葡萄园主不结巴了,“两千棵四十年的白杨还卖不到五万法郎。这就亏了。我发现了这个漏洞,”格朗台趾高气扬地说。“让,你把树坑都填平,只留下在卢瓦河边的那一排不填,把我买来的白杨树苗栽在那里。河边的树木靠政府出钱施肥浇水,”说着,朝克吕旭那边一笑,鼻子上的肉瘤跟着轻微地一动,等于作了一个挖苦透顶的冷笑。

  “明摆着,白杨只该种在荒脊的地方,”给格朗台的盘算吓得目瞪口呆的克吕旭随口应付道。

  “对了,先生,”箍桶匠话里有刺地答道。

  欧叶妮只顾望着卢瓦河优美的风景,没有注意父亲的计算,可是,听到克吕旭开口,她不禁侧耳倾听:“哎,好啊,您从巴黎招来了女婿,眼下索缪城里人人都在谈论令侄。我又得草拟一个协议了吧,格朗台老爹?”

  “您……您……您一大……大早出门,就就就为了跟我说这个?”格朗台一面说,一面扭动着肉瘤。“唉!那好,我的老伙伙计,不瞒您说,我把您您您想知道的都告诉您吧,我宁可把女……女……女儿……扔……扔进卢瓦河,您明明明白吗?也不……不想把她……嫁……嫁给她的堂堂堂弟。您可以……把……把这话……说出去。先不说吧,让他们……

  嚼……嚼舌头去。”

  这一席话使欧叶妮感到昏晕。在她心中刚开始冒头的遥远的希望,曾忽然间像鲜花般怒放,由朦胧而具体,可现在眼看被湮成一团的鲜花统统给割断了,散落在地。从昨晚起,促使两心相通的种种幸福的丝丝缕缕,把她的心拴到夏尔的身上;那么说,今后将要由痛苦来支撑他们了。难道妇女的命运,受尽苦难比享尽荣华更显得崇高吗?父爱的火焰怎么会在父亲的心头熄灭了呢?夏尔犯了什么大罪?百思不解!她初生的爱情本来就是深不可测的神秘,如今又包上了重重疑团。她回家时两腿不住地哆嗦,走到那条幽暗的老街,她刚才还觉得充满喜气的,现在却只觉得如此凄凉,她呼吸到了岁月和人事留下的悲怆。爱情的教训她一课都逃不了。快到家时,她抢先几步去敲门,站在门前等父亲。但是,格朗台看到公证人手里拿着一份还没有拆卦的报纸,问道:“公债行情如何?”

  “您不肯听我的话,格朗台,”克吕旭回答道,“赶紧买些吧,两年之内还有两成可赚,再加上高利率,八万法郎的年息是五千。行市是七十法郎一股。”

  “再说吧,”格朗台搓搓下巴颏。

  “天哪!”公证人说。

五.艺术成就

《欧也妮·葛朗台》是一部朴素精炼的杰作。本篇是巴尔扎克讽刺作品中最生动最具活力的一部力作。葛朗台是世界文学史上最成功的守财奴形象之一。守财奴葛朗台的形象已变成财迷狂的一个丑恶表现。他的作品传遍了全世界,对世界文学的发展和人类进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马克思、恩格斯称赞他“是超群的小说家”、“现实主义大师”。?他塑造的葛朗台这个人物形象是世界文学史上四大吝啬鬼形象之一。 六.人物形象

1.葛朗台:

是一个狡诈、贪婪、吝啬的资产阶级暴发户。他本来是一个普通的箍桶匠,在大革中大捞一把而起家,复辟时期又采用投机倒卖、重利盘剥等手段一跃而成为索漠地区的首富。对金钱的贪欲是他唯一的生活目的。他克扣家人的食物、用度,省而又省。当他得知他的兄弟—巴黎的葛朗台已经破产之后,把远道来投奔他的侄儿赶出了家门。而此时欧也尼已深深地爱上堂兄弟—查理.葛朗台,她拿出自己6000法郎的金洋送给查理,让他去印度发财,查理留给欧也尼一个金的梳妆匣。葛朗台知道后,暴跳如雷,把欧也尼关进屋里不许他出来只给清水和面包。可怜的葛朗台太太受了惊吓,从此一病不起。这使得葛朗台烦恼不已,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病,而是担心妻子死后,女儿有权继承母亲的遗产,这样他的财产就会被分走一半。所以说,葛朗台是一个贪婪、吝啬、狡诈、卑鄙的守财奴,金钱狂,是一个爱财如命、至死不变的有产者。 葛朗台这个形象深刻地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暴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罪恶。

有人评价这一形象刻画得极为生动,成为世界文学史上四大吝啬鬼形象之一。

(温馨提示:同学们也可以读出自己的理解,比如可想想葛朗台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同情或肯定的方面。) 2. 葛朗台太太

在课文中,葛朗台太太是温顺善良,恬退隐忍(甘心忍让)的贤妻良母。她对丈夫,忍让;对女儿,疼爱。临死之前对女儿说:“幸福只有在天上”,暗示社会和家庭都是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她是这个金钱至上社会的牺牲品。她对宗教虔城,向往天国,但宗教却不能够挽救她。

作者对她是充满同情和赞美的。在她临死那一段里,有这么一些句子:“天国的光辉照着她,仿佛太阳照着树叶发出金光”,“死得崇高,伟大”,“像洁白的羔羊一般上了天”。作者是把她作为完美的形象来歌颂赞美。作者这样写,是为了反衬葛朗台的丑恶卑劣,批判这个社会的罪恶。但这仅仅是作者的一种理想。我们要辩证地分析,尤其要注意作者宣扬超阶级人性和宣扬宗教道德的局限性。

3.欧也妮:

是个重感情的姑娘,然而她的感情得不到回报,父亲的巨额财富在她 和索漠人之间画出一条鸿沟,人们羡慕她却不爱她,她不过是贪求金钱的人所追逐的对象。金钱实际上成了她灾难和痛苦的根源:父亲为了钱割断了她 和查理的来往,查理为了钱离她而去,丈夫为了钱只和她做名义上的夫妻。欧也妮悲惨的一生是对金钱罪恶的控诉。 欧也妮·葛朗台在这样一种家庭环境的影响下,从圣母般的胸怀变成了又一个吝啬鬼,这实在是人的悲哀,社会的悲哀。巴尔扎克在刻画人物内心可谓独具匠心,把欧也妮少女的美好的初恋描绘得异常形象,她的天真、纯朴、天性的自由挥发向我们展示了人间的至美。她为堂兄所作出的难以相信的牺牲又是令人多么不可思议又无限敬慕。正如书中所说“欧也妮的天真浪漫,一刹那间把查理的爱情也变得神圣了”。堂兄弟查理应该算个老于世故的青年人。但欧也妮如此伟大的精神感悟,真实的爱情的感受,具有巨大的感染力,是“纯洁的,无边无际的,傲岸的!”然而,一座不可逾越的封建大山堵住了她的生命之流,这大山便是她父亲葛朗台。我们不妨作个假设,如果查理与欧也妮真的成了的话,那么这段历史可能要改写。在这样一位圣母般的感化下,查理一定会高尚的。而不至于最后欧也妮“人在金子堆里而精神却在极度贫穷中捱日子。她在世等于出家,天生的贤妻良母,却既无丈夫又无儿女,也无家族”。

4.查理--葛朗台

葛朗台老头的侄儿,欧也妮的情人。 查理他先在印度发了财,后又贩卖人口,放高利贷,倒卖海盗赃物赚了大钱。什么勾当都做过出此之外他为得到”新贵”头衔,日后挤进官场,便答应了和奥勃里翁小姐联姻。 补充资料:

文学即人学。塑造生动鲜明的人物形象是文艺作品的主要任务之一。反过来,鉴赏文艺作品时,通过分析形象来理解作品是主要途径之一。一般来说,把握了人物的个性特征,也就可以把握作品的思想内容、主题倾向。正因为这样,分析人物形象,是小说、戏剧及一些以写人为主的散文、诗歌等体裁的课文教学必不可少的一个教学环节。不过,由于学生阅历浅,理性思维薄弱,概括能力差,在分析人物形象时,往往无所适从,无从下手,易犯以下几个毛病:

1.以偏概全,以点带面,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将人物形象片面化。

2.将人物个性标签化。易将作品中的人物当作某一概念的替代物,将丰富多彩、立体化的人物平面化,贴一个简单的标签了事。

3.总结人物个性特征时,心中虽有,笔下却无,或者可以总结概括一点特征,但给人感觉总是“敲边鼓”,总是抓不准要害,浮光掠影,以至词不达意。

有鉴于此,我认为教师在教学生分析人物形象时,必须遵循一定的原则,给一些分析方法上的指导。

一、分析人物形象的原则。

1、联系的原则。

典型人物总是生活在特定的典型环境中,他(她)与具体的生活环境、广阔的时代环境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并有其性格形成、发展的过程,故分析人物时不能孤立地、静止地分析人物形象;人物形象往往又与作者的经历,思想有关,古人所说的“知人论世”也是这个意思,故分

析人物形象时,还得与当时的具体情况相联系。例如,分析《祝福》中的祥林嫂这个形象时,少不得要联系封建礼教对妇女的残害,鲁四老爷那充满封建气息的书房,鲁镇人对祥林嫂的奚落与打击,鲁迅先生对妇女问题所持的态度等等;分析《装在套子中的人》时,必须与十九世纪末沙皇的黑暗统治联系起来,否则别里科夫的古怪与顽固就无法理解;分析《雷雨》中周朴园对鲁侍萍的怀念是否是真情流露时,肯定要联系周朴园的婚姻生活及曹禺的有关说明。

联系的原则并非强调面面俱到,也并非提倡教师把所有与此有关情况全倒给学生,而是要让学生学会用联系的观点看人物形象,而教师对方方面面的情况、知识应了然于胸,分析时胸中才会自有丘壑,恰当取舍。

葛朗台是法国索漠城一个最有钱、最有威望的商人。这座城市盛产葡萄酒,因此,酒桶的市价很不坏。一七八九年法国大革命时,葛朗台已经是个富裕的箍桶匠了。他认得字,能写会算,四十岁时娶了木板商的女儿为妻室;买下了区里最好的葡萄园;他向革命军承包葡萄酒,很捞了些钱。拿破仑执政时期,他当上区长,还得到拿破仑颁发的荣誉团十字章。一八○六年,他又从丈母、外婆、外公处得到三笔遗产,成为州里“纳税最高”的人物。在收成好的年景,可以出产七、八百桶的葡萄酒,他还有十三处分种田,一百二十七阿尔邦草原。他由原来只有二千法郎的商人变为拥有一千七百万法郎的大富翁。葛朗台精明狡猾,他搞投机买卖,预计得“象天文学家一样准确”;论起他的发财本领,“葛朗台先生是只老虎,是条巨蟒:他会躺在那里,蹲在那里,把俘虏打量半天再扑上去,张开血盆大口的钱袋,倒进大堆的金银,然后安安宁宁的去睡觉,好象一条蛇吃饱了东西,不动声色,冷静非凡,什么事情都按部就班的。在做交易时,他讨价还价,装口吃,把对方弄得晕头转向而陷入他的圈套,结果他让别人吃亏了,自己讨得了便宜。由于吝啬和爱财,葛朗台在家庭生活中是个锱铢必较的人物。他指挥一切、命令一切,亲自安排一天的伙食。连多用一块糖,多点一根蜡烛也不许可。他的妻子象奴隶般的顺从。为了省钱,全家的衣服都由妻子、女儿缝制。她们整天做着女红,女儿已二十三岁了,葛朗台根本还没想到过要给她对亲。家里杂务由女仆拿侬包办,她“象一条忠心的狗一样保护主人的财产”。她身躯高大,象个掷弹兵,雄赳赳的脸上生满了疣。经常出入葛朗台家门的客人有两家六个人:公证人克罗旭一家(公证人、神甫克罗旭夫妇和他们的侄子特·篷风)和银行家台·格拉桑一家(格拉桑夫妇和他们的儿子阿道夫)。这两家人上葛朗台家来,目的是为了葛朗台的独生女儿欧也妮。这一切,老奸巨猾的葛朗台都看在眼里。他知道他们为了金钱和赔嫁,才争夺他的女儿。于是他将计就计,利用女儿作为钓饵来“钓鱼”,以便从两边捞到好处。葛朗台在巴黎的同胞兄弟因无钱偿还债务,破产了。他准备自杀。临死前,他打发儿子查理来投奔伯父。查理二十二岁,比欧也妮小一岁。他是个俊俏的后生和花花公子。他带了“巴黎最漂亮的猎装,最漂亮的猎枪,最漂亮的刀子,最漂亮的刀鞘。他也带了全套最新奇的背心”来到伯父家。欧也妮自出生以来,没有离开过索漠城一步,她整天只知道缝袜子,替父亲补衣裳,在满壁油腻的屋子里过生活。家里也难得来生客。初次见到这样一位标致的堂兄弟,弄得她神魂颠倒。她认为查理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妙人儿”。他那光亮而鬈曲有致的头发散出一阵阵的香气。她尽量闻着、嗅着,觉得飘飘然。他那漂亮的精美的手套,她恨不得去摸它一下。她也羡慕查理的小手、皮色、面貌的娇嫩与清秀。查理的来到,使公证人和银行家都忧心忡忡起来。他们担心欧也妮会被堂兄弟查理夺去。欧也妮高大健壮。她没有一般人喜欢的那种漂亮。但她的美是一望而知的,只有艺术家才会倾倒。她的“前额带点儿男相,可是很清秀,象斐狄阿斯(希腊大雕刻家)的邱比特雕像。贞洁的生活使她灰色的眼睛光芒四射”。恬静、红润的脸上放着光彩,象一朵盛开的花。她对堂弟表现出异常的关心。她瞒着父亲尽量招待堂弟吃喝得好些。并把自己的私蓄掏出来待客。葛朗台却不愿意多花钱。他要女仆拿侬用乌鸦做汤招待侄子。拿侬说乌鸦是吃死人的。葛朗台说:“我们便不吃死人了吗?什么叫遗产?葛朗台从弟弟来信中,得悉弟弟破产了,把儿子托给他监护。然而,葛朗台不愿承担什么义务,更不愿把查理这个包袱背在身上。他打算立刻把查理打发到印度去。可是,当天夜里,他又转了个念头,表示要挽回亡弟的名誉。只是这事要做得自己不花一个子儿,又博得了“有义气的哥哥”的好名声。于是,葛朗台有生以来举行了第三次请客。客人自然又是公证人和银行家两家。因为有求于人,葛朗台又装口吃。他结结巴巴地说:他要清理弟弟在巴黎的债务,不被宣告破产,但必须把债权证件抓在手里。公证人克罗旭表示愿意到巴黎去办这件事,但来往旅费要葛朗台出。银行家则表示不要葛朗台付旅费,他可以到巴黎去照办。葛朗台自然是赞同银行家的主张,并且感到满心喜悦。在银行家上巴黎后的第三天,葛朗台让查理签了一份放弃父亲遗产继承权的声明书,然后要他填写一份申请出国的护照,把他打发到印度去。欧也妮偷看了查理写给朋友的信件,更加引起她对破产堂弟的同情。她把自己全部积蓄六千法郎送给堂弟作盘缠。查理回赠给他一个母亲留给他的镶金首饰盒。他们私订了终身。欧也妮表示一定要等他回来,查理也表示了同样的决心。然后,他便启程到印度去了。葛朗台每逢新年,都有把玩女儿积蓄的习惯。一八二○年新年到了,他见女儿的积蓄不翼而飞,便严加追问。欧也妮只好承认她把钱送给了堂弟。于是葛朗台大发雷霆。他把女儿锁在房里,只给她面包和冷水。无论谁来讲情,他都置之不理,“他顽强、严酷、冰冷,象一座石头。为此,妻子被吓病了。公证人克罗旭以利害关系劝葛朗台和女儿讲和。他说,如果葛朗台的妻子一旦死了,欧也妮可以以女儿的身份继承母亲的遗产,而他们夫妇的财产是从未分过的。葛朗台害怕了,才把女儿放出来。有一天,欧也妮母女正在欣赏查理赠送的首饰盒,恰好被葛朗台撞见了。他看到首饰盒上的金子,眼睛里发出亮光,把身子一纵,向首饰盒扑去,“好似一头老虎扑上一个睡着的婴儿”。他把首饰盒抓在手里,准备用刀子把金子挖下来。欧也妮急了,她声称如果父亲敢碰盒上的金子,她便用这把刀子自杀。父女争执起来。直到葛朗台的妻子晕过去,他才住手。此后,葛朗台的妻子的病便一直没有好过。一八二二年十月。这位可怜而懦弱的太太死了。葛朗台通过公证人让女儿签署了一份放弃母亲遗产继承权的证件,把全部家产总揽在手里。一八二七年,葛朗台已经八十二岁了。他患了疯瘫症,不得不让女儿了解财产管理的秘密。他不能走动,但坐在转椅里亲自指挥女儿把一袋袋的钱秘密堆好。当女儿将储金室的房门钥匙交还他时,他把它藏在背心口袋里,不时用手抚摸着。临死前,他要女儿把黄金摆在桌面上,他一直用眼睛盯着,好象一个才知道观看的孩子一般。他说:“这样好叫我心里暖和!神甫来给他做临终法事,把一个镀金的十字架送到他唇边亲吻,葛朗台见到金子,便作出一个骇人的姿势,想把它抓到手。这一下努力,便送了他的命。最后他唤欧也妮前来,对她说:“把一切照顾得好好的!到那边来向我交账!他死了。欧也妮已三十岁了,还未尝过人生的乐趣。葛朗台死后,她变得富有了,但她仍是孤单一人。对她来说财富并不是一种安慰,她需要的是温暖和爱情。七年来,她一直盼望着查理归来。她把他留给她的首饰盒,当作随身的宝物。可是,他去后连个音讯也没有。查理在印度发了财。他从事人口贩卖、放高利贷、偷税走私,什么都干。只要能发财,他心狠手辣,贪婪到了极点。真不愧为葛朗台的子孙!他和各种肤色的女子鬼混,早把堂姊忘得一干二净了。一八二七年,他带着百万家财,搭船返回法国。在船上,他认识了一个贵族特·奥勃里翁侯爵。侯爵有一位奇丑而嫁不出去的女儿(长得象只蜻蜓)。查理为了高攀,竟和侯爵小姐订了终身。他写信给欧也妮,并寄还六千法郎的赠款,外带二千法郎的利息。欧也妮被查理无情的行为吓呆了,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刺激。最后,她答应嫁给公证人的儿子,初级裁判所所长特·篷风,但只做形式上的夫妻。因篷风只为了钱才追求她,她可以把钱给他,而情感上则让她自由。几年后,特·篷风当了法院院长。可是当他当选为索漠城议员的第八天,他死了。欧也妮三十三岁守了寡,她用一百五十万法郎偿清了叔父的债务,让堂弟过着幸福、名誉的生活。她自己则幽居独处,过着虔诚慈爱的生活,并“挟着一连串的善行义举向天国前进”内容来自www.07swz.com请勿采集。